月考结束第二天,就是邮轮游学。
京城不靠海,学校包了两架飞机,将报名参加的学生和老师送到了滨海港口,落地之后由专车接驳抵达码头,再登上邮轮出海。
按班级顺序登船后,就是房间分配,每人一间,单人海景阳台房。
岑夏没和丁以恒分到一块儿,反倒和方晟房间挺近,两人一首一尾。
行李有专人送到房间,岑夏推开门,海风从阳台灌进来。
屋内是一张超级大的软床,水吧台上已经摆好了新鲜果切。
岑夏走到阳台,放眼望去就是无垠海面。
邮轮没启动,还能看到岸边的人影。
岑夏把行李箱打开,常用物品都拿出来放好,丁以恒已经在群里吆喝他们把房间号发群里,好让他随时串门。
岑夏把房号发了过去,又在房间里歇了一会,期间,住他对面房间的男生过来敲门。
他房间的水管出了问题,出不了水,已经联系工作人员维修,但他收拾行李的时候不小心把墨水打翻了,只好来借岑夏房间的浴室洗洗。
岑夏大方地让他洗了。
邮轮启动,岑夏睡了一觉,到晚饭时间才醒。
门又被敲响,这次是丁以恒和方晟。
“走啊,吃饭去。”
十一层甲板是餐厅,装修得富丽堂皇,水晶灯折射着暖色灯光,还有音乐声作背景。
岑夏扫了一圈,才发现角落里有一支小乐队在演奏。
餐台上各种料理摆得满满当当。
三人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“时苏呢?”
即使在一个学校,岑夏也很久没见到他了。
丁以恒正在点菜,闻言道:“他有点事儿,等会儿过来,让我们先吃。”
三人点了一桌的蛋白质。
正吃着,餐厅门口走进来三个人。倒不是多显眼,只是周围吃饭的人似乎都认识他们,一看见他们进来,交谈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。
岑夏多看了几眼。为首的男生长相不差,单眼皮,瞳仁很小,面相透着股阴骘。
丁以恒朝他摇摇头,示意他别多看。
“他们是谁?”
岑夏在学校两三个月了,还是没有真正了解坎利忒尔。
丁以恒压低声音道:“白银俱乐部的。”
岑夏太久没听过这个名字,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