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轻轻吸气,
“我欣赏不来雪茄,你自己留着吧。”
关少钦把盒子一盖,翘起二郎腿:“白瞎我这心思。改天包装包装,给阿秉送去。”
沈劭之轻笑,慢悠悠吐出一口雾气:
“他早戒烟了。”
关少钦侧过眸子,看着自己兄弟那破了相的模样就来气,做事一天天没个正形。
开车都能撞成脑震荡。
这次又不知道跑哪儿鬼混去了。
问沈劭之被谁揍的也不肯说。
关少钦手指屈起,叩了叩桌面,
“那也能当收藏品,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,一天到晚烟有多少就抽多少。”
“放松压力嘛。”
“你能有什么压力?整天不是玩车就是泡O,”关少钦揉了把脸,站起来,
“你要愿意就在我家老实待着,我出去转转,顺便给你请个医生上门。”
他在国内待得不多,也没固定的私人医生。
关少钦有点嫌麻烦,可过几天就要回温哥华了,到底还有点舍不得这两个兄弟。
沈劭之没骨头似地瘫着,全身放松,眯着眼睛吞云吐雾:
“小伤,过会儿自己就愈合了。”
关少钦气笑,走过去把他捂额头的手拨开,见确实只是些皮肉伤,才稍微放下心:
“那我找阿秉玩去,再不见面,以后可没机会了,看这回运气好不好,能不能碰见他。”
也不知道陈秋秉这几天在忙什么,一天到晚不见人影,前几天上门还扑了个空。
沈劭之不急不躁,眼神扫过腕表上的时间,懒散地动了动唇,
“你信不信,阿秉马上自己就来了。”
关少钦只当他是被人揍傻了,瞎说的,谁知下一秒,“砰砰砰——”
别墅的砸门声响起。
透过门外的监控,正是陈秋秉,满脸戾气,极度地不耐:
“开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