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背影越来越远,还是觉得没有一份工作比在陈家的薪资待遇好。
医生咬了咬牙,小跑着追上去。
想用专业能力再搏一搏,兴许还能保住饭碗,甚至加薪也说不定呢。
嘴里喊着:“少爷少爷!内检的时候,其实有几个疑点。”
现在只有在有关谢愈的事上。
陈秋秉才会有反应。
彼时他已经走到门口,硬生生停住脚步,压抑着,侧过头,用发哑发沉的嗓音道:
“说。”
医生从没见过自家少爷这副模样。
以前的陈秋秉,情绪全摆在脸上,年轻气盛,做事也莽撞。
可此刻红着眼,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,像暴风雨前最后一刻的死寂。
医生险些连话都不会说了,只能顶着随时可能再次引爆的压力,硬着头皮问:
“少爷,您知道谢先生以前的伴侣,是什么性别吗?”
陈秋秉哂然:“怎么,想让我把那omega找来,成全他和谢愈?”
“不不,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医生矢口否认,却也获取了关键信息,omega?不该是omega啊。
他皱起眉,神色凝重:“您有没有想过,谢先生或许骗了您,检查过程中,我们发现谢先生……恩恩应当是他自己……”
陈秋秉的神情陡然变了。
意思是,谢愈以前……
大脑里某根断掉的弦猛然被接上了。
陈秋秉面部有一瞬的空白,隐约间,被他刻意遗忘的一段记忆涌了上来。
是谢愈?
医生还在顺着自己的猜测说下去:
“您和谢先生,以前是不是见过?”
不然他实在想不通,怎会做得这样绝。
上午检查时,谢愈明明很配合,连得知结果后也没什么过大的反应。
平静得像早就知道。
离开从来都不是毫无预兆。
而是早有预谋。
刚挂断几分钟的电话又拨了过去。
宣源接得极快,清了清嗓子:
“少爷。”
听见那头的吩咐,他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应下:“好的,我现在就去。”
……
“behike雪茄,我专门从国外带回来的,想不想试试?”
“算了。”
alpha半眯着眼靠在柔软的沙发上,一手扶着红肿未退的额头,一手夹着香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