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意识到时,已经来不及了。
现在,他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第二次。
而且谢知恩才三岁,正是最需要全部的爱和关注的时候。
他更不能再伤害谢知恩第二次。
谢愈顺着店员指的方向右拐,一路慢慢往前走,两百米,说远不远。
可他还是走了很久。
终于到了。
“你好,请问需要点什么?”
“你刚刚有没有看见一个约莫一米七出头,只穿了件带图案睡衣的beta?”
店员诧异,看了眼柜台前高大沉冷的enigma,那人周身围绕着散不去的戾气,信息素压迫感冲天。
好在他贴了抑制剂,否则自己怕是连话都说不利索。
店员下意识蹙了蹙眉,不太想搭理。
enigma意识到什么,微微收敛了气息,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我是他丈夫,他只穿了睡衣,一个人在外面,会很危险。”
那态度松动,总算没那么吓人了,店员迟疑地回忆了几分钟前的顾客。
夜里人多,来来往往的也不少,如果按enigma说的特征去找,就只剩一个。
可他记忆里,那人是个omega,身上的信息素味很重,难道是他看错了?
一个beta,无法被标记。按理说不应该会携带那么重的属于相方的信息素味。
店员掀开眼皮,悄悄看了看眼前的人。
这enigma身上的信息素味,无形无壁中,与那“omega”身上的气味重合了。
陈秋秉已经等待不耐烦了。
这一圈下来,大大小小的便利店几乎问了个遍,都没有结果。
这店员还在磨磨蹭蹭,他只当对方也没见过,正准备转身离开。
店员的声音响起了:
“他好像问过我卫生间怎么走。你往右拐,直走试试,有可能会碰上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应该是。”
“啪”的一声,几沓鲜红的钞票被拍在了柜台上:“谢了。”
等店员回过神,那enigma已经离去,只剩下柜台上的红色钞票。
劳累了一天的心忽地明朗了。
是个人面心善的好enigma。
陈秋秉刚到那公共卫生间门口,其中一间被人推开。
谢愈从里走了出来,垂着脑袋。
在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