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重重摔上了门。
明明在这场对弈里,大获全胜,陆燃的表情却在陆远离开后,彻底崩塌,他的眼睛有些微微的红,他有些可怜巴巴的望着我:“许三思。摸摸我的头,安慰我一下。”
手覆在他的头顶上,我轻轻抚了几下,察觉到他的情绪有所缓和,我不想再旧话重提戳他心窝子,而是随口捡了最不容易激起他情绪更迭的一截:“陆燃,你真的会为阮姐开口,是吧?”
“嗯。”
声线下沉,陆燃说:“阮清也没做错多少事。她只是个在这圈层无力自保的可怜女人。当年那事,阮清应该是被做局了——那天正好是我妈妈生忌前一周,我心情很低落,也无心记挂太多........但凡我那天留心一下,可能阮清也不会沦落至此。不是我害的阮清,可我的确疏忽,让事态发酵不可收拾。这些年她也吃够了林奕东给的苦头.......”
顿了十几秒,陆燃又急急补上:“我会保护好你,许三思。”
觉得这气氛实在是太down了,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口吻:“我的战斗力很强的。我是可以随机应变的战斗型人才,谁扒拉我,我就给谁裤裆里放蛇。”
……….
陆燃静了好一阵:“别经常说那个,很吓人。你真不怕?我感觉所有动物里,最可怕的就是蛇,一想到就头皮发麻。不止我,林奕东还有贺知章他们,也都很怕。所以你说要给他们放——估计他们那晚都要做噩梦。”
也难怪了,那晚贺知章和林奕东的表情,那么的姹紫嫣红,原来是真怕。
早说啊。早知道当时就该抓点小水蛇什么的,吓唬吓唬他们。
没继续在这话题纠缠,我软下声:“好了,你要睡了。你这种情况,要多休息。”
很突然的,陆燃长叹了一口气。
我的心一下子提起来:“怎么了?”
“还能怎么。”
陆燃略无奈:“想做。但做不了。”
………..
积极搞黄色是没有前途的,该积极搞事业啊大哥!
一脸黑线,我实在是难绷:“你别是脑子进水了,这种情况下,还想着那档子破事。”
“有什么问题?”
眯了眯眼睛,陆燃振振有词:“还不是怪你,对我太有吸引力。更何况我气血方刚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