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你陆远表演兄弟情深的挂件,我只是你人生舞台里,为你增光添彩的棋子罢了。”
直通通盯着陆远,陆燃的眼睛里细雾浓浓:“陆远,你恨死了我。我知道。可是我何尝不恨你。我9岁那年,你已经16岁,你当时快要成年,你本该可以承担更多。可你却助纣为虐,对叶温宽容厚待,甚至帮着陆天和与叶温,隐瞒着他们在外非婚生子的事。你背刺了妈妈。你冷眼旁观她的痛苦,你无视她的眼泪,你更看不到她在那些深夜里的饮泣与憔悴——你背叛了妈妈,比起陆天和的背叛,你这个从她肚子里出来的人,对她的背叛,更粉碎了她。”
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,陆远微微打了个激颤,他的神情随着身体的抖动,也产生了波澜,他无意识的重抿了一下唇,之后他带着一丝淡有若无的恼怒:“爷爷都不管的事,你认为我就管得了?你到底还要扯着这事多久?这些都已经过去多久了!妈也已经走了多少年了,你还要扯着不放。陆燃,所有人都在往前走了,只有你,还留在原地。”
“你是不想管。”
陆燃的声音变得幽远,也带着淡淡哽咽:“一个在陆家里失去资源与实权的妈妈,一个浑身病痛精神恍惚到已经无暇向外社交的妈妈,一个无法给你带来任何利益的妈妈,一个无法为你陆远锦上添花的妈妈,你又何须浪费你的宝贵时间管她。你只需讨得爷爷欢心即可,你又何须管她。”
梗了一下,陆燃的哽咽更浓:“是,我是你们所有人眼里的坏种,我是一个胆敢弑母的禽兽。可我——”
就在此刻打住,陆燃挥了挥手:“你走吧。我会为阮清开这个口。”
神情复杂,陆远蜷起来的拳头又松开,他扳指身体杵在那里一阵,转身作势要离开。
陆燃却似乎今晚的表达欲很爆棚,他简直是追着陆远来杀:“不是我毁了阮清的人生。是你与林奕东,以及阮清本人,你们三个人,合力摧毁了阮清。你们这三人,少了你们任意一人,都毁不掉。你们该自省,自行检讨,而不是将这莫须有罪名扣到我头上。你该去修正错误,而不是企图拿着你们自己的过错来污蔑我,修理我。”
陆远走得更快了,他并在走出去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