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做才是正常的。不喜欢的男人,要么他是没碰到能让他喜欢这件事的女人,要么是不正常。我正常有什么问题。”
行,快睡行不行啊大哥,别一天天的整这十八禁话题。
好说歹说,又扯了一顿有的没有的,终于把话题往纯洁那方向引,陆燃这丫也终于睡了。
因为他还打着点滴,尽管这里挺高级的,点滴还有计时器,我还是睡不太安心,时不时的醒来一下,看过没问题了才有短促眯过去。
翌日清晨,或是我眼睛里的疲态掩不住,陆燃就让胡庆带我到门诊给手掌换个药,再把我给送了回去。
之后,陆燃继续住院那几天,他没有再喊过我去陪夜,也没有安排我去探视。
他住的那里,没他安排,我确实也混不进去。
不过他倒是安排胡庆一天不落的,把我带到医院给我的手掌换药。
我们只能在微信上聊着。
又过三日,我的手好多了,我工作这边也落下不少,眼看他恢复起来,我就索性先忙自己该忙的了。
不知徐鑫是看在过往同事交情的份上,还是别的缘故,我的新品资质检验通过上线后,徐鑫给了我一个还算不错的推荐位,而我也为了促单给卖手们做了个让利返佣,总之那批货当日上线不到一个小时,就售空了。
尽管这场活动不赚钱,还倒贴了加工费与物流费,但起码开了个还算顺利的头,所以我赶回老家一趟,开始招工。
我们当地,端着药材饭碗的乡里人很多,有很多小伙子小姑娘几岁就跟着大人一块上山采药,很多人都有些基础,所以我也没咋的费劲,就招了很符合心意的五个人,外加上许一竟和我,这群临时搭建的草台班子,就跌跌撞撞着开始新一轮运作了。
因为商务输出的主场在深市,薅顺老家的采供流程后,我当即又返回了。
为了节约开支,我索性在自己的住处里配备了打印机,电脑,又增加了几排货架,我并自己手绘了一张公司的铭牌“仁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”,挂在了百香果架上。
直接把住所当办公室使,这事虽然看起来很寒酸,操作起来却很爽,毕竟每天睁开眼睛,只需要走几步就能上到热乎乎的班,这简直是牛马人的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