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初睁开眼,腰际被一条滚烫的毛茸茸物体牢牢圈着。
她慵懒地侧躺着,浑身骨头还透着没散尽的酥软。
晏殊寒大半个身子压过来,下巴搁在她的肩窝,狭长的眼眸盯着她,带着事后的餍足,话里却透着没散干净的酸意。
“殿下跟老师,相处得还真融洽。”
黎初揪住那条乱蹭的黑狐尾尖,在指腹间不紧不慢地揉捏,感受着尾巴主人瞬间僵硬的身体。
“祝竹青是我父亲的旧识,长辈而已。”
她声线里带着一丝刚被滋润过的沙哑与娇懒。
“他除了想把我练废在训练室,没别的。怎么,你连一个古板‘叔叔’的醋也吃?”
最后那声“叔叔”,她故意拖长了尾音,带着揶揄。
晏殊寒紧绷的背脊果然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。
他暗自发笑,自己居然会去忌惮一个能被她称作“叔叔”的古板老家伙。
他收紧双臂,将黎初完全裹进自己怀里。
浓烈的冷杉气息铺天盖地压下,恨不得将这具身体从里到外都腌入味,用气味强行宣告所有权,洗掉所有旁人的痕迹。
黎初察觉到他的不安,从空间纽扣中摸出刻画好铭文的星辰石。
她指尖抵着晏殊寒的胸口,将石头硬塞进他掌心。
“拿着。”她语气强硬,“一旦污染值升高,必须用它压制。敢硬扛,以后就别来见我。”
晏殊寒握紧石头,眼底翻涌起浓重的痴迷。
他低下头,虔诚地吻在黎初的手背上,唇瓣贴着她细腻的肌肤,反复厮磨。
“殿下若遇危险,请呼唤我。”他嗓音沙哑,姿态卑微“无论何处,我必撕裂星海赶回。”
黎初轻抚他刺挠的短发。
“别担心。”她任由晏殊寒像巨型犬一样搂着。
“典狱长手段是严苛,但我能感觉到,实力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激增。在这座黑塔里,他是最强的护盾。”
晏殊寒手腕上的军用终端疯狂震动,红光狂闪,催促指令一条接一条弹出。
他不甘地收起终端。大手按住黎初的后脑勺,一口咬在她的颈侧。
犬齿研磨,发了狠地吮出一个很深的红印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喘着粗气,勉强退开,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,决绝地划破空间,踏入虚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