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殊寒的眼睛里全是杀气,死死盯着祝竹青还搭在黎初腰上的手,下巴的肌肉都绷紧了。
黎初直接从祝竹青的怀抱里溜出来,迎向晏殊寒。
“来得正好,我正想你呢。”
黎初的声音软软的,一句话就把他快要爆发的火气给堵了回去。
晏殊寒高大的身体僵了一下,那些足以撕碎空间的杀气,被这句轻飘飘的话砸得粉碎,化作了汹涌的委屈和占有欲。
晏殊寒的目光扫到她因为训练而满是汗的锁骨,大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腰,把她用力带进自己怀里。
“殿下这副模样,看着可不像是在想我。”
他的胸膛紧贴着她,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说话,浓郁的冷杉香气带着强烈的侵略性。
黎初感觉腰上那只铁钳般的手越收越紧,头皮有点发麻。
“别乱吃飞醋,刚才只是典狱长在帮我做体能训练,他是我父亲的好兄弟,是叔叔。”
她把下巴搭在他肩膀上,放低了声音解释,手指安抚地顺着他的后背往下。
听到“叔叔”两个字,晏殊寒搂着她腰的动作慢了半拍,连身后那些狂躁舞动的狐尾都安分了一点。
祝竹青慢悠悠地拿起椅子上的黑色风衣穿上,手指抚平了领口的褶子,朝这边看了一眼,不紧不慢地开了口。
“你要是再敢私自划破空间闯入黑塔,我不介意帮你回忆一下小时候在惩戒室的教训。”
一股属于顶级强者的压力压了过来,带着长辈说话时不容反驳的劲儿。
晏殊寒的背一下就僵了,他狐狸眼里的杀气被强行按了下去,收起了所有外放的精神力。
他低下头,语气里透着股罕见的无奈与恭敬。
“老师,我下次一定注意。”
黎初靠在晏殊寒怀里,看着这头刚才还要毁天灭地的疯狗,现在乖乖挨训的样子,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
祝竹青放下抚平袖口的手,转身走向金属门,出门前停了一下,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。
“还有下次?”
黎初的耳根莫名一热,只当是对方在暗讽她刚才占便宜的事,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自己贴着那片滚烫胸膛的触感。
晏殊寒的耳朵也红了,以为老师是在警告他乱闯黑塔,连带着搂着黎初腰的手都老实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