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去。
黎初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,指腹轻轻碰了碰颈侧那个还在发烫的痕迹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。
门缝刚开一线,一股阴冷的风就钻了进来,与室内尚未散尽的燥热气息悍然相撞。
白锦晨不知在门外站了多久。
少年原本柔软乖巧的银白色碎发此刻显得有些凌乱。
他那双清澈的琥珀色瞳孔上爬满了骇人的红血丝,直勾勾地盯着黎初颈侧那个完全没有遮掩的新鲜吻痕。
走廊里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冷杉气息。
白锦晨立在暗处,雪白的兔耳微微发颤。
灰黑色的暗物质顺着发根攀爬,一点点吞噬着他眼底的清澈,病态的猩红在他的琥珀色眼眸中彻底散开。
“姐姐不是去见典狱长了吗?”
白锦晨歪了歪头,死死盯着她颈侧那道深红的印记,嗓音沙哑透着狠戾。
“怎么带着一身那头疯狗的恶心味道回来?你们在这训练室里,到底做了什么好研究?”
……
与此同时,黑塔底层的另一间卧室里。
苏冉冉靠在破旧的床榻上,眼眶微微发红,楚楚可怜。
一直以高贵自居的圣殿监察使洛冰,此时正毫无怨言地单膝跪在地上。
他的手指沾着药膏,小心翼翼地捧着苏冉冉红肿的脚踝,用一种极为暧昧的力道,一点点往上揉按。
“怎么去送个饭也能伤成这样。”
洛冰的语气里满是心疼与责备。
“我不过是出去办了一天的差事,萧指挥官也是个不懂怜香惜玉的莽夫,居然让你受这种苦,真是让我心疼坏了。”
苏冉冉很享受这种被顶级雄性捧在手心里的感觉,雪白的足尖故意在他的掌心里,充满暗示性地勾了勾。
“我没事,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,这是我的责任。”
她嗓音甜腻得像掺了蜜糖。
洛冰眼底没有丝毫不耐。
他收紧五指,将那只乱动的脚丫牢牢锁在掌心里,指腹在她敏感的足心缓慢地摩挲。
苏冉冉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,呼吸也跟着快了几拍。
洛冰抬起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眼睛,压着嗓音凑近了一些。
“冉冉其实不必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人身上。”
他的语气带着蛊惑。
“我昨夜借着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