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力咽了一口唾沫,将掌心贴在黎初后腰最酸软的腰窝处,指腹重重一按。
“啊……”黎初毫无防备,酸胀感袭来,让她没忍住发出一声难耐的轻哼。
这一声娇软的动静,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白锦晨头顶耷拉着的兔耳“唰”地一下直立起来。
他再也忍不住,俯身低头,在黎初腰侧那个诱人的腰窝上,落下一个滚烫的吻。
唇瓣贴着肌肤,热力直透四肢百骸。
他手里的按摩动作没停,甚至力道更重了几分,嘴唇却失控地顺着她挺翘的脊柱沟,留下一路细碎的吻痕,一路向上流连。
那酥酥麻麻的感觉让黎初不禁蜷缩了下脚趾。
白锦晨满意地看着身下微微颤抖的娇躯,唇瓣最终停在黎初小巧的耳畔,用沙哑的嗓音,蛊惑地呢喃。
“姐姐,舒服吗?”
温热的气息带着占有欲直钻耳膜。
眼看那只不安分的手还要继续向危险的边缘滑动,黎初果断抬手,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手艺不错。”黎初语调依旧散漫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,“不过,明天还要干正事。今晚,就按到这吧。”
手腕被抓住,白锦晨依依不舍地停下动作。
他将下巴搁在黎初的肩膀上,委屈地撒娇。
“姐姐好狠心。今天在外围沙暴里,为了拦住那些畸变体找你,我杀了好多恶心的虫子。”
他收紧手臂,将她抱得更紧了些,委屈巴巴地告状。
“那些污染值全窜进我的精神海里了。我现在浑身骨头都在痛,难受得要命。姐姐真的不打算管我了吗?”
黎初感受着耳畔灼热的呼吸,以及背后紧紧贴上来的、滚烫坚实的胸膛。
她微微偏过头,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。
黎初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暗红,漫不经心地笑了笑。
她的语调慵懒,却带着致命的蛊惑,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今天为了护我,确实辛苦了。”她握住白锦晨的衣领,将人又往下拉了半寸,吐气如兰,“说吧,想要什么奖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