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锦晨听到黎初问要什么奖励,琥珀色的眼底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。
他将下巴搁在黎初肩窝,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那片温软的肌肤,声音软糯又带着隐秘的贪婪:“姐姐明知故问。”
黎初轻笑出声,慵懒地靠在床头,并不急着开口。
她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直到白锦晨被她看得有些不安,眼底的兴奋才慢慢转为一丝忐忑。
就在他快要忍不住再次开口时,黎初红唇微启,吐出不容拒绝的指令:“放出精神体,让我摸。”
白锦晨眼底的兴奋再也压抑不住。微光亮起,一只雪白柔软的垂耳兔一跃而出,熟门熟路地落进黎初怀里。
黎初指尖萦绕着神圣的白色净化异能,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兔子的绒毛。
那动作看似漫不经心,力道却恰到好处。温和的光晕没入兔毛深处,抚平了里头狂躁的暗物质。
随着黎初的抚摸,白锦晨整个人都贴了上来。
他的鼻尖快要埋进黎初的脖子,用力闻着她身上的清甜的香味。
他像一只寻主的大型犬般趴在黎初怀里,不断轻蹭,喉结快速滑动,发出低低的吞咽声。
黎初的指尖每梳理开一处打结的兔毛,白锦晨的身子就控制不住地轻颤一下。
精神体与本体的百分百共感,让他清晰地体会到那股直击灵魂的酥麻。
电流般的触感顺着脊椎攀爬,烧毁了他的理智。
没过几下,白锦晨便彻底瘫软在黎初怀里。
他眼尾泛着惹人怜爱的薄红,眼泪汪汪地望着黎初,口中溢出压抑不住的急促轻喘。
而他那只精神体兔子,更是在黎初掌心舒服得四脚朝天,摊成了一张软绵绵的毛绒饼。
极致的愉悦让白锦晨彻底失态,他急切地扯开自己本就松垮的衣领,露出大片白皙且泛着粉红的胸膛。
他捉住黎初正在揉捏兔子的手,强行按在自己滚烫的心口,声音沙哑难耐地哀求:
“姐姐……别光顾着它……”
他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,抓着她的手又往自己胸膛上按了按,语无伦次地哭诉。
“它舒服了,我难受……姐姐,摸摸这儿……”
黎初感受着掌心下那剧烈的心跳和越来越烫的温度,却并未如他所愿。
她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