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劣的笑意抽回手,轻飘飘地开口:“热的话,就去洗个澡,一身汗味。”
白锦晨闻言,眼底当即蓄满失落与委屈。
他死死咬住下唇,咬出一道艳丽的血痕,幽怨地控诉:“姐姐,可真狠心。”
他一步三回头地向浴室挪去,眼睛一直黏在黎初身上,语调里带着卑微的祈求:
“姐姐,你可别停,还有好多打结的毛发呢……你答应过要帮我梳理干净的……”
黎初看着他的背影,坏心眼地伸手,一把揉住了怀中兔子的短尾巴。
走到浴室门口的白锦晨像是被电了一下,双腿骤然一软,险些跪在地上。
他只能狼狈地扶着门框,踉跄逃进浴室,一把关上门,将冷水开关扭到最大。
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,黎初眼底笑意加深。
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只瑟瑟发抖又很享受的兔子,指尖带着净化白光,认真且细致地开始梳理。
浴室中,冰冷的水浇下来,却浇不灭白锦晨体内翻滚的燥热。
精神体那边不断传来黎初那双手从他尾巴根一路往上摸的酥麻感,逼得他只能靠在冰凉的瓷砖上,仰着脖子低吼。
在这种甜蜜又痛苦的折磨下,白锦晨再也忍不住伸出手,顺着黎初抚摸精神体的轨迹,颤抖地抚摸着自己滚烫的肌肤。
他死死咬住下唇,眼底翻涌着病态的痴迷与疯狂。
姐姐的触碰,哪怕隔着精神体,也足以让他彻底沦陷。
浴室外,黎初听着水流声掩盖下的压抑低吼,觉得火候差不多了。
她轻轻捏了捏兔子的长耳朵,慵懒宣告:“今天到此为止。”
随着黎初话音落下,一股极其浓郁的神圣白光立刻将精神体彻底包裹。
“都听姐姐的……啊!”
浴室内的白锦晨在迎来这股终极净化的刹那,灵魂战栗让他骤然仰起脖颈,发出一声高昂且破碎的嘶吼。
青草香信息素在狭小的空间内彻底爆发,达到了顶峰,顺着门缝丝丝缕缕地溢出。
……
另一边黑塔底层大厅。
此时的苏冉冉正被一群平民雌性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央。
“冉冉,你真的回来了?”一个断了手臂的雌性激动地抓住她的衣角。
“冉冉,听说你成了公爵,是真的吗?你没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