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在洛冰身上。
“你费尽心思下来恶心我,难道只为了放这点无聊的把戏。”
洛泠渊声音嘶哑,每个字都透着不肯服输的阴冷。
“嗤。”洛冰轻笑一声,随手关掉投影,将那管闪着红光的药剂丢在水面上。
药剂瓶在水面上沉浮,散发着很强的精神力波动,连周围的水汽都染上了一层霜寒。
“母亲的耐心是有限的,这是最后通牒。”
洛冰拍了拍自己没沾染上半点灰尘的白袍,用一种高高在上的、施舍般的眼神看着对方。
“喝下这瓶‘断情药’,母亲会帮你恢复力量,重塑精神海。届时,你依旧是那个万人之上、冰清玉洁的圣殿大祭司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眼底漫上恶毒的笑意:“要是不喝,你就继续在这烂泥里发臭,直到骨头都被老鼠啃干净。”
门外的黎初,把这番话全听了进去。
前世记忆里,那些无数次让她如鲠在喉的画面,此刻忽然都对上了。
她曾以为是权力与欲望让那条骄傲的人鱼变了心,成了苏冉冉的走狗,最终与她为敌。
现在看来眼前这个假扮大祭司的人,才是前世真正想杀她的人。
又或者,在深海幻境里不惜自毁也要留住她的洛泠渊,是喝了这药剂才性情大变。
黎初的呼吸乱了一瞬。
情绪波动下,她体内的暗系异能不受控制地溢出,让门外的空气荡开一阵轻微扭曲的波纹。
“谁在外面!”洛冰的脸沉了下来,视线扫向铁门。
同时,被锁在十字架上的洛泠渊,也感觉到了契约的共振。
是她!她来了!
“我喝!”洛泠渊吼出这两个字,惯性带着铁链向前扑去。
这道嘶吼声,成功将洛冰的注意力拉了回来。
洛冰看着洛泠渊那副狼狈求生的样子,眼中的警惕缓缓褪去,转为浓浓的鄙夷。
“嘴上再硬,到了生死关头,还是怕死。”
洛冰毫不掩饰语气里的鄙夷,连去查看门外的兴致都散了。
他确认洛泠渊已经屈服,转身踩着没到腰的水,朝水牢深处的暗道走去。
沉重的石门缓缓合拢,隔断了洛冰离开的脚步声。
牢笼里重新恢复了死寂。
洛泠渊垂着头,颤抖的双手在脏水里来回摸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