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好处?让你把陆家往死局里骗?”
阿彪浑身一震,仅剩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他绝望地瘫在地上,鼻涕眼泪混着血水流了一脸:“大小姐明鉴……我在南市赌档欠了八百块大洋的高利贷。明天再不还钱,他们就要砍我手脚!特高课利用这一点让我告诉他们,你们多久出船,还逼我做内应!”
阿彪哆哆嗦嗦地摸向厚棉袄内衬死角。他撕开缝线,抠出两根金灿灿的小黄鱼,颤巍巍地放在地板上。
“武田说,只要我能把您和陆司令全须全尾地骗进包围圈,这两根金条就是给我的定金,后面还帮我把高利贷平了。事成之后,还提拔我当水警队长。”
阿彪抬起头,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喊:“大小姐,饶命啊!我也是被逼的!我没法子啊!”
依萍瞥了一眼地上的金条,鞋尖一挑,将金条踢到张猛脚下。
“没法子?卖主求荣,还指望鬼子替你平事?”依萍坐直身体,看着张猛,“把他两根大拇指剁了,扔到后院柴房锁起来。等事情办完再来收他的命。”
张猛干脆利落地拖着杀猪般惨叫的阿彪离开客厅。
陆振华收起手枪,重重哼了一声:“依萍,武田这摆明是个套,十万大洋赎金只是幌子,他是想把你我诱去太仓北码头,一网打尽。”
依萍理了理袖口,站起身来,语气沉静极了。
“他既然费这么大劲做局请咱们,陆家不去,岂不是不给特高课新任课长面子。”
陆振华眼底闪过一丝杀机:“你要将计就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