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家宴?”
“对,家宴。”她顿了顿,补了一句,“他亲自下厨,做红菜汤。我长这么大,只见过他给三个人做过。”
“哪三个?”
“一个,是妈妈。”加琳娜竖起一根手指,“一个,是勃列日涅夫同志。”
“第三个呢?”
她抿着嘴笑了,不说话。
方晓东没吭声。
他扭头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雪,和外面的街景。
大衣内袋里,那份贴身藏着的东西,随着车身的颠簸,一下一下,轻轻硌着他的胸口。
一箱六十五度的红星二锅头。
一份能让西伯利亚天然气管道,躲过一场惊天大爆炸的情报。
一轻,一重。
明晚,就看这位老丈人,识不识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