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上的泥,小跑着回屋开药。
马广福拉开药柜的抽屉,翻出金银花、连翘、板蓝根、黄芩,一样一样放在桌上。
张茂山在旁边称重,小铜秤砣在秤杆上滑来滑去。
两人配合默契,找了几味药一起熬煮,药汤放凉了一些。
温叙把药碗放在托盘上,端到小楼门口。
伸手敲了敲门,“好了。”,他端着药走了进去,陆凛川低低把唇贴在她耳边哄着
“乖,药喝了,哥哥什么都答应你。你不是爱吃螺蛳粉,哥哥给你煮。不是要下湖里抓鱼,哥哥带你去抓。”
许柚宁顿了一下。
她松开嘴,抬起头,眼眶里含着一包泪,亮晶晶的,在灯光下一闪一闪,鼻尖红红的,嘴唇也红红的,可怜巴巴地看着他。陆凛川的心像被人拿手攥住了,温叙站在旁边,手在身侧攥成了拳,指节泛白,又慢慢松开了。
他克制地伸出手,在她发顶轻轻摸了一下,指腹从她的发丝上滑过,轻得像怕碰碎一片花瓣,声音放得很低很柔。
“宝宝,这个是甜的,我加了蜜。喝了好不好?你生病,大家都担心。”
话落,他把手收了回去,退到应有的距离。
陆凛川低头,嘴唇贴着她的发顶,没有说话。
温叙把药碗端过来,试了试温度,又吹了吹。
拉过一旁的凳子坐下,舀起一勺药,褐色的药汁在勺子里微微晃荡。
陆凛川轻轻退了一下身子,她咬着的那粒凸起从她齿间滑了出来,她没有再咬回去。他轻轻把她的头掰出一面,一只手稳稳地按着她的后脑,拇指在她耳后的发际线上轻轻蹭了一下。
“听话。嗯?张嘴。”
许柚宁皱着眉头,嘴巴张开一条缝。
药喂进去,她咽了,对别人来说甜的药,在她嘴里也是苦的,苦得整张脸都皱在一起,像被人拧了一把的毛巾。
温叙赶紧又舀一勺,她又咽了。
半碗下去了,她把脸埋回他胸口,死活不肯再出来。
温叙拿着碗站起身,碗里还剩小半碗药汤,碗底沉着没化开的药渣。
“我去熬粥。”他端着碗下楼了。
陆凛川一下一下摸着她的头,从头顶摸到后颈,从后颈摸到头顶。
她的身体还是烫的,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