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哪里听得进去,难受得直哭,眼泪从紧闭的眼睛里挤出来,黏在睫毛上,亮晶晶的。
脾气也跟着上来了,就是要人哄,头埋进他胸口咬住那粒凸起,吸了吸,不肯松口,含混地吐出两个字,带着哭腔。
“不要。我要抱。”
陆凛川心疼得直抽抽,像有人拿针扎在他心尖上,一针一针,不重,但每一下都扎在最嫩的地方。他收紧了手臂。
“好,哥哥抱。”
精神力从眉心铺展开去,精准地锁定了楼下空地上那道正在俯身书写的身影。
温叙正在写一份基地规划的稿子,手里的笔在纸上顿了一下,笔尖洇出一个小小的墨团。
这股精神力这么急,一定是有事了。
他放下笔,站起身,快步朝小楼走去。上了三楼,门关着,他没有进去,站在门外,避讳地偏了偏头,抬手敲了两下。
“怎么了?”
陆凛川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,又低又急。
“把楼下茶几几下的药箱拿给我,然后找马广福和张茂山,配降火的药,嗓子发炎了。”
里面又传来轻轻的、带着沙哑的哭声,又软又碎。
“不喝——不喝——”
温叙心里咯噔一下,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胸腔里绊了一跤,手在门框上停了一瞬。
“好。”
药箱塞进去,门又合上了。
温叙站在门外顿了半秒,他转身下楼,步伐比平时快了许多,皮鞋踩在台阶上,笃笃笃地响。
拐过楼梯拐角的时候,他的脚步顿了一下,手指攥紧了楼梯扶手,骨节微微泛白。
他没有回头,继续往下走。
陆凛川把退烧药从药箱里翻出来。
许柚宁咬着他胸口,死活不肯把头转出来。
他掰她的头,她闭着眼,嘴巴咬得更紧,两条腿夹着他的腰,整个人像一只被从壳里揪出来的田螺,越拽缩得越紧。
陆凛川急得额头上全是汗,从发际线渗出来,顺着太阳穴往下淌,挂在下巴上,滴在她斗篷的毛领上。
楼下,马广福和张茂山正在田埂上看秧苗的长势,两个人蹲在地头,手里各捻着一株苗,眯着眼看叶片上的纹路。
温叙快步走过来,两个老头抬起头。
他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,两个老头立刻站了起来,拍了拍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