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全被你挡了,我好得很。”
他没理会她的话,把每一寸都检查完了才松了口气,额头抵在她肩窝里,声音带了止不住的戾气:
“那些水针差点要了你的命。就那么让她死了,真是便宜她了。”
许柚宁用力一拉他的脖子,额头抵住他额头:
“你别那么变态嘛。让她嘎了不蹦跶就行了。”
“而且我这当时一紧张下意识就喊你了,如果真打起来,打不过她,我又不傻,还能躲空间呢,真没事。”
陆凛川抬起眼看着她,黑沉沉的眸子里像翻涌着什么压不住的东西:
“以后不许离开我身边半步,明天开始给我老老实实呆在基地里,不听话,你可以试试看,哥哥的怒气你承受不起”
“好好好。”
她答得干脆。
话音刚落,她的唇就贴了上去,一下一下舔着他的喉结,抬眼紧紧盯着他动情的样子,好像是一件很有趣的事。
他仰了仰下巴,双目紧紧阖起,眼尾泛开一层淡淡的绯色,头不受控制地微微后仰,修长绷紧的脖颈拉出一道极具张力的弧线,呼吸明显重了:
“宝宝,没人告诉你,男人的喉结是最致命的地方吗?玩了就得玩到底。中间……不,能,停。”
许柚宁没搭理,反而更重地卷了一下。
他闷哼一声,再没废话。
地上,皮带、西裤、大衣、裙子、斗篷横七竖八地摊着。
他一把捞起她,,一只手贴着她的后背,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膝弯,拉进,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固在怀里。
灯光从头顶笼下来,两道影子叠在一起,沉沉浮浮,分不清谁是谁。
“哥哥,你……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尾音打着颤,化在昏暗的空气里。
他的唇瓣半张,细碎又压抑的喘息从齿间溢了出来,肩头的肌肉绷得很紧,藏在细碎短发之下的长睫,随着细微的颤栗轻轻晃动:“宝,听话,先别说话。”
嘴唇缓缓贴着她耳廓,声音压得更低了,混着粗重的呼吸:“乖听话,是不是不满意我,还能让你分心?用心点,嗯?。”
许柚宁娇嗔了他语言,紧紧贴着他,耳尖红了红。
窗帘被风掀起来,又落下去。伴随着房间里的动静一点点传出去。
窗外的天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