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日子还是那样过。
江焱撑了一把大伞,伞面是橘黄色的,撑在灰白色的墙头上像一朵开错了季节的花。
他戴着墨镜,半躺在折叠椅上,腿翘在另一张凳子上,脚晃来晃去,舒坦得像在马尔代夫度假。
旁边小桌上放了一盘葡萄,紫色的皮上凝着薄霜,是许柚宁早上刚从空间里拿出来的。
杰森坐在他旁边,一颗一颗剥了皮,送到他嘴边。
江焱嘴一张,含住,嚼了,葡萄籽吐在杰森手心里,整套动作行云流水。
旁边几个站岗的异能者吃了一嘴狗粮,目不斜视地看向远方,嘴角抽了抽,忍了。
哪天不是这样呢。
忽的,底下传来动静。
江焱脚不晃了,墨镜往鼻梁上推了推,探出头往下看。
杰森放下手里的葡萄,站起身,目光越过墙垛,看向坡下的山路。
旁边几个异能者也站了起来,手里的钢筋握紧了。
一辆军车停在坡下,橄榄绿的车漆在灰白的天光下显得沉闷。
车门开了,下来几个穿迷彩服的小兵,领头的那个臂章上绣着编号,风刮得他衣领翻起来,他伸手按了按,仰头看着高墙,正要迈步——脚悬在半空中顿了。
不止他,后面几个小兵同时顿住了脚步。
墙头上那几个人身上爆发出的气息,让他们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意,像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冰水,从眉心凉到脚底。
不是没见过高阶异能者,七阶八阶的,在他们基地里算顶尖战力了。
但那些人身上的气息混浊,像掺了沙子的水,而这几个人的气息是纯粹的、澄澈的、没有一丝杂质的极致。
像刀开了刃,光是放在那里,寒气就能割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