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丝不动。许柚宁立马怂了,缩了缩脖子:“咱能打个商量,轻点吗?”
他眉眼弯得高高的:“只要你配合得好,我考虑一下。”
话落,他长腿勾过一边的小马扎,把她抱下来放上去,转了过去。
许柚宁吧唧一下趴在了桌上,因为怕摔下去,两脚并紧,脚下的站姿比立正姿势还标准。
陆凛川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贴了上去。忽然,他浑身犹如电流走过被狠狠击中,头皮发麻。
他低头看了看那个小凳子,忽然勾起一抹坏笑:
“宝宝,这个小凳子我要天天看到它,不许藏进空间听见没。”
许柚宁不回答,手紧紧扣着桌面,怕摔下去。
他见她不回答,他的动作更加放肆,她脚拇指并得更紧了。
“摔,要摔了,你给我小心点……”
陆凛川弯下腰,声音低低的,
“不怕,宝宝站稳点”
许柚宁:沉默是今晚的康桥
他攥住她的腰,低喘和抑制不住的颤声一声又一声送进她的耳膜里。
窗外天色完全暗了下来。
空地上没有人走动了,食堂的灯灭了,养老间的灯也灭了。
风从湖面上吹过来,冷飕飕的,吹着院子里晾着的衣服,衣架互相碰撞,发出细碎的叮当声。
陆凛川把许柚宁从凳子上抱下来,她已经没有力气了,整个人瘫在他怀里,腿在抖,手指也在抖。
睫毛湿着,呼吸又急又碎。他把她打横抱起,上了三楼。
浴室的门关上了。
不一会儿,水声又响了起来,墙上两道身影,高大的影子霸道的压制着那道娇小的影子,不断晃动,让眼花心乱。
三月后,
晨光基地外的荒草又长高了一截。风从山坳口灌进来,带着初冬的干冷,枯草被压得贴地倒伏,碎石路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霜。
基地的高墙变了。
以前的石头和黄泥墙推倒了,新砌的墙是钢筋水泥的,灰白色墙体从东边山脚一直延伸到西边溪流,把整片坳地拢在里面。
墙头上拉着铁丝网,每隔二十米一个岗哨,探照灯白天不亮,黑洞洞地架在那里,像一排沉默的眼睛。
进出的铁门也换了,原来的老门拆了,新门更厚更重,门轴上了机油,推起来没有声音。
高墙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