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毕竟,师父和师叔都说过,技多不压身,多学点总是没错的。
二月红:那我教你唱戏的时候,你怎么不好好学?
陈皮:师父,你认真的吗?你唱戏是收人家钱,我唱戏要赔人家医药费啊!
张海侠走后,二月红上门的频率高了很多,以前只是隔一段时间下一个帖子,或者是跟着九门的人一起上门拜访,现在隔几天就上门了。
张景山看着二月红的眼神都警惕了不少,二月红面不改色地把食盒放在了桌子上,看向盘腿坐在软榻上雕刻东西的江昭,
“春日里太阳虽然不大,但你要是这么在太阳底下,瞌东西多少也是有点伤眼睛的。”
“哥,就差一点了,”江昭抬头看了一眼二月红后,又低头刻东西了,
“这只猪刻完,我的十二生肖就齐了!”
江昭刻完最后一刀,解九就来了。
江昭看着解九,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
“九哥,作为一个病人,你最重要的一点是不是听话呀?”
“呵!”解九冷哼一声,“这话我也原样奉送给你,咱俩在听话这件事情上,那都是半斤八两。”
江昭:……
二月红看着这俩针锋相对的样子,无奈的叹了口气,
“现在的重点不是掰扯你们俩谁更听话,重点是你们两个得把对方的身体调理好。”
二月红看向江昭,“阿昭,听话,药要按时吃!”
说完,二月红又看向解九,“九爷,你也要听医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