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头敌我不分的是吧?
张海琪一听,立马赏了这家伙一道雷,笑死,她这是奉旨打人,没有放过这些人的义务好吗?
“你才失心疯了呢!老娘忍你们这帮混账玩意儿很久了,族内通婚是吧?”张海琪说着给一旁的张瑞桦来了一脚,然后又给刚被雷踢完的张拂苼一脚,
“女人就该待在家里生孩子是吧?”
“还有你,张拂埜,明明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屁大点事儿,一件件的全都放到高祖面前,你要是不会干就别干,你不干,有的是人干!张家有的是人想顶替你的位置,也不知道你爹妈上辈子造了什么孽,生出你这么个不带脑子的蠢货!要不是你长得人模人样的,我还以为长大的是胎盘呢!”
“张海琪,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是戴罪之身,南部档案馆的事情,你可是有责任的,”张瑞柯咬着后槽牙开口,
张海琪一听这话,立马就不累,直接一脚把张瑞柯踹了出去,然后用一种极其得瑟的语气开口,
“那又怎样?老娘的徒弟争气啊!爬床成功了啊!谁让你们这边山字辈的那两个倒霉玩意儿,近水楼台的机会都把握不明白!”
张鹤山/张景山:我们又不是禽兽!那个时候的高祖还是个十四岁的孩子!
张海琪这话,把山字辈这边的人气得心里一梗,但又没办法,人家说的是事实啊!
“张海琪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张瑞梧看向张海琪,
“不想干什么,就是想揍你们而已!再说了,我这也是奉旨打人啊!高祖让我把你们打一顿的,”张海琪笑眯眯地开口,
接下来的几天里,整个张家本部电闪雷鸣雷声四起,主打的就是路过的,狗都得挨两巴掌。
等张海琪打得差不多了,这才把江昭的信交给了张瑞梧,毕竟,这是这一群人里面受伤最轻的了。
张海琪:主要是我怕下手重了,这老东西的骨头散架掉一地,那多不好啊?
江昭这边好不容易也熬到了开春,张海楼成功被江昭打包了出去,还有一个张海侠和一个张鹤山,张海侠负责管住张海楼,张鹤山负责具体教学。
陈皮看着自己队伍里多出来的三个人,满意地点了点头,下墓的时候还能跟着张家人蹭着学点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