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安安的玩具塞进包里,平静道:“临时有点事,得早点回去。”
元溪显然不信,追问道:“是不是他们家又找你麻烦?”
“不是,”我摇头,“事情都解决了,以后他们不会再出现在我和孩子面前。”
元溪看向江翊,江翊摇了摇头,示意她不要追问。
她叹了叹气,按住我的手:“那我和你们一起回去,不然我不放心。”
“好。”
回去的路上,安安靠在我身上睡着了。
车子驶过跨海大桥,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脸上,在他长长的睫毛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。
他睡得很安稳,呼吸均匀,似乎早上那场闹剧已经被他抛在脑后。
这样也好。
我低下头,在他额上落下一吻,然后抬起头,看向窗外不断后退的海岸线。
“江翊,屿岛那栋别墅,今天找人收拾一下,我和安安明天搬过去住。”
江翊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:“住屿岛?那尹老师那边?”
屿岛是距离鹭州几十公里之外的一个小岛,开车要四五十分钟,尹宇没有车,通勤恐怕是个问题。
“让他打车,车费报销。”
“好的纪总。”
翌日,我和安安顺利搬进屿岛别墅。
这处别墅是我和盛岳婚后买下的,坐落在岛的最东端,三面环海,一面靠山。
盛岳还活着的时候,我们偶尔周末和暑假,便会带安安来这里度假。
盛岳说等退休了就来这里养老,每天看日出日落。
但他终究没有等来那一天。
我站在二楼的露台上,望着不远处安安在沙滩上捡贝壳的身影,周嫂和江翊跟在他身后,撑着两把遮阳伞。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。
岛上的生活简单而清幽,没有城市的喧嚣,没有突如其来的访客,更没有我不想见到的人。
尹宇每天都来给安安上课,这里是天然的海岛,楼下就是浅滩,他就地取材,教了安安不少和大自然有关的知识。
秦骁宇没有再来找过我们。
也许他去过帆船墅,但我们已经人去楼空。
不,我相信他不会去。
因为那天在元家祠堂外,我们近乎决裂。
五月初的一个下午,我接到霍昀的电话。
“纪总,有一个好消息。上市申请通过了。审核委员会刚出的结果,预计最快年底,在主板正式挂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