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以灵闭口不言,沿着青石板路继续往前走。
身后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。
那天下午她从铺子回来时,在巷口被一个穿深褐旧衣的婆子叫住了。
“姑娘,你等等。”
她正蹲在自家的门墩旁边择一把韭菜,“我听人说,你是任大人从北边带回来的?”
乌以灵很是不耐,只低低应了声,“是。”
那婆子听她作答,瞬间有了精神,巴巴的道:“那你知不知道,任大人家里早就有正室了?”
乌以灵站在巷口没有动,仿若脚下生根。
风从巷子深处穿过来,没有任何讯息。
婆子观她脸色精彩,更加贴心的同她拉起家常,“他有没有跟你说过?”
乌以灵硬着头皮回复,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心里得有个数。别到时候被人骗了还不知道。”
婆子又是一番语重心长,见她一声不吭,便讪讪歇了话茬。
低头继续择韭菜,末来又抬头猫了她两眼,撇撇嘴实在不好再说什么,只得作罢。
第二天乌以灵去井台边打水时,井台上早已经站了两个婆子。
似是正等着她一样。
一个是灰蓝褂子,另一个年纪更大一些,头发已经花白了。
她们正把水桶放在井沿上,没有打水。
灰蓝褂子的婆子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:“姑娘,你来打水?”
乌以灵这回没有应声,端着木盆站在井台边沿等着。
那个头发花白的婆子没有让开,只把水桶在井沿上转了一个方向。
那婆子依旧贼心不死,上来搭话,“姑娘,你住在这院子里,有没有人跟你说过,这院子以前住过一个女人?”
乌以灵冷冷道:“没有。”
婆子不以为然,自顾自的说着,“以前也住过一个人。住了没多久就走了。任大人把她安排在这里,也是说住一阵子就走。后来她也走了。”
把水桶拎起来,还找补了一句:“我随口一说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可不就是为了她多想,才巴巴的赶到她跟前说上这许多的。
乌以灵就站在原地,等那两个婆子走远了才把水桶放下去。
把水提上来,端着木盆走回院子,在井台边站了一会儿,把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