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身沿着青石板路往回走。
阳光正从巷口斜铺进来,把石板路晒成浅金色。
乌以灵看着他的背影走远,然后低头看着篮子里那些枇杷,把竹篮端进灶间,放在灶台边沿。
她站在灶台边看了一会儿,洗净了一颗枇杷,剥开皮放进嘴里。
果肉甜而绵软,汁水在舌尖化开。
走到井台边把昨夜晾干的帕子收下来叠好,晨光落在她肩上,檐角的风铃在那时候响了一下,又轻又短。
次日她等了一天。
昨儿送的枇杷还搁在灶台内侧,她没再剥开吃。
傍晚她去井台边打水时,目光无意间扫过院门。
门关着。
乌以灵避开门口,提水进屋。
第三天她去镇上买菜时经过那棵桃树。
她没有放慢脚步,但也没有刻意加快。
巷口没有人影。
第四天,阿芦从镇上回来,手里拎着一小包干枣。她放在灶台边沿。
“今天镇上有人说,任大人被派去北边查案了,可能要走一阵子。”
“走多久?”
“没说。有人说快则半个月,慢则一两个月。”
乌以灵没接话。
夜里风大了一些,她坐在窗边,窗台上的干花在风里微微颤动。
第五天,她端着木盆去找井台边洗衣裳的阿芦,听见后墙那边有人在说话。
是两个不认识的婆子,蹲在隔壁巷子的墙角择菜,声音不高不低。
“……那位任大人也有段日子没来了吧?”
“可不是。听说南边那边给他安排了一桩亲事,正相看着呢。”
“难怪。那姑娘也怪可怜的,一个人住那院子里,也没个人照应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但人家是官,咱们哪能说三道四的。”
……
声音歇了。乌以灵手里拧着衣裳,晾在竹竿上。
转身走回灶间,周妈妈正在灶台边切菜。
头都没抬,嘴里却同她念叨,“外头的话,您别往心里去。那些人整天闲着,什么话都说得出来。”
乌以灵应道:“嗯,没有往心里去。”
傍晚散步,不知不觉走到了镇口,经过那座石桥时放慢脚步。桥下的水流得很慢。
乌以灵站了一会儿,然后沿着河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