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月光落在干花上,夜色合拢,风停了。
手指不由自控地轻轻蜷缩,像是还在回忆方才被人握住的触感。
乌以灵甩甩手,散了心思,月光打上枣树,影子斜铺在青砖地面上。
窗外的风已经停了,她合眼但久久没有睡着。
乌以灵翻了个身,手腕搁在枕边,被握过的地方已经不再发烫,但还能感觉到那里残留着一点微微的暖意。
次日清晨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,窗外传来周妈妈在灶间生火的声音。
听着灶间传来的水声和柴火燃裂的声响,乌以灵起身洗漱。
水珠顺着下颌滴落,水面映出模糊的轮廓,她胡乱抹了把脸,把帕子挂回竹竿上,转身去了灶间。
周妈妈已经把粥盛好了,碗沿搁着一双竹筷。她低头喝了几口,粥的温度刚好,不烫不凉,像是掐着时辰盛出来的。
院子里阿芦正晾洗衣裳,院门被人从外面叩了两下。
她放下手里的衣裳走到门边拉开院门,任景舟站在门外,手里拎着一只竹篮,篮沿搭着一块叠好的粗布,微微鼓起。
“河边有人卖枇杷,尝了一个,挺甜的。”说着把竹篮放在门槛边沿,没有递进来,朝她说道:“给你带了一些。尝一尝。”
乌以灵低头看了竹篮一眼,篮底铺着浅黄色的枇杷,个头不大,但颜色鲜亮。
她没有立刻弯腰去接,他也没有催促,隔着门槛站了一会儿,晨光从巷口斜照进来,落在他衣袖的一侧,把布料照成浅灰色。
她把竹篮提起来:“你尝过了?”
“尝了一个。味道还行。”
“那你也拿上几个,回去路上吃。”
她低头从篮子里捡出三颗枇杷,递向他。
任景舟挑眉,伸手接过,指尖故意停留,划过她掌心,皮肤接触的触感短而轻。
小手收的极快,果子已落入掌心。
任景舟不由抿嘴,目光由果子黏上她,像在确认真就只给三颗?
乌以灵迎着他的目光,眸底坦荡。
任景舟瞧他一股护食的模样,脚下顿了片刻,
掌中把玩着枇杷,果香萦绕。递到鼻尖轻嗅,嘴里念叨,“不够的话,我明天再买。”
说罢把枇杷收进袖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