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瞧见掌柜的,但前厅的门开着,像是有人刚出去不久。
那两人吃完早饭后没有立刻离开,在桌前坐了一会儿。
年纪稍长的那个人开口问了一句:“这间客栈平时住店的人多吗?”
那人只摇了摇头,把空碗收走,走进灶房。
那两人又坐了一会儿,然后站起来,拎起包袱,走出前厅。
她偷溜到灶房门口,看见他们的身影沿着主街往北移动,逐渐变远,被街口的屋角遮住。
风吹过来,带着清晨的凉意。
那间空房的脚步声响了一整夜,天亮之后依然还在那里。
她不知道那脚步声还在等她走过去推开门,还是已经停了。
晨风落在她肩上,那道脚步声还在走廊尽头,没有靠近,也没有退远。
乌以灵没有动,风从街口穿过来,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,那道脚步声还在走廊尽头持续地响着。
循着那阵声响的方向望过去,走廊尽头的那扇门依然关着,门缝里的灯还亮着。
那道脚步声还在走廊尽头持续地响着,门依然关着,灯还亮着,风还在吹。
她站了片刻,天亮了,廊道里空无一人,走廊尽头那间房的门缝里已经没有了光。
那道脚步声消失了,她走过去,站在那扇门前,门板是凉的。
乌以灵伸手推了一下,门开了,里面空无一人,油灯还放在桌面上,灯油已经见底了,像是刚熄灭不久。
夜色彻底合拢时,客栈的门被推开了。
两个穿深褐短褐的男人跨进门槛,身后跟着第三个。
第三个身形偏瘦,手里提着一只旧布袋,袋口扎得很紧。
掌柜坐在柜台后面,抬头看了一眼,没有起身。
“住店?”
“住。三间房。”领头那个说话时目光扫过前厅。
他扫过柜台、灶台、墙角,最后停在楼梯方向。
他收回目光,从腰间解下一只钱袋,搁在柜台上。
掌柜低头看了一眼,没有数:“楼上靠里那三间。”
“有人住?”
“有一间住了人。别的空着。”
领头那个没有多问,拎起布袋朝楼梯走去。
另外两个跟在后面,脚步声落在木阶上,发出沉闷的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