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犯上,混淆皇室血脉,朕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赐白绫,留全尸。”
“不!不要……陛下!陛下……侍身是真的爱您啊!侍身不是有意欺君的陛下……”
凤临渊冲灵衢使了一个眼神,灵衢微微点头,便拖着谢礼郡去了阴暗角落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不到几息,谢礼郡的声音便戛然而止。
这一切快的让人无法反应。
凤扶雪全身发抖,却尿意不止,瘫坐在原地狼狈极了,她眼睁睁的看着谢礼郡被拖走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我怎么可能是假的……怎么可能。”
“你们说的都是假的!都是假的!”
她情绪激动,整个人一直喃喃自语,状若癫狂。
一旁候着的外邦舞伎,连忙取过斗篷给凤扶雪遮掩。
凤扶雪没有防备,也没有心情防备,任由那人靠近。
可就在那舞伎贴近她身侧的一瞬间,那人的手忽然抬起,手中握着一支锋利的银簪,狠狠地朝凤扶雪的脖颈扎去。
凤扶雪靠着身体意识偏了一下头,那簪子没有刺中她的脖子,却直直地插进了她的左眼。
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划破了夜空。
凤扶雪捂着眼睛,鲜血从指缝间涌出,她痛苦的嚎叫着,在地上翻滚。
那舞伎扑过去,压在她身上想补刀,却低估了凤扶雪在剧烈疼痛下的爆发力。
她翻身将舞伎压在身下,随即拔下自己头上的簪子,反手狠狠地扎进了那舞伎的心口。
一下,两下,三下,她像是失去了理智,发了狂一般地刺着。
那舞伎倒在地上,嘴角喷出鲜血,脸上不见丝毫痛苦,反而带着一丝释然的笑意,他呢喃出极轻极轻的声音:
“青阳……我来陪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