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死一般的寂静。
谢礼郡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,嘴唇哆嗦着,声音尖利:
“凤扶摇!你血口喷人!”
紧接着凤扶雪也拍案而起,朝凤扶摇砸过去一个茶盏。
“凤扶摇!你竟敢污蔑我,我撕了你的嘴!”
她情绪激动,完全控制不住自身,尿液滴滴答答的顺着腿管流出。
坐的近的几个大臣不禁瞪大了双眼,随后立马捂紧了口鼻,想挪位置又不敢,一个个眉头皱得能夹死一个蚊子。
谢舒然梗着脖子争辩:“三殿下,你污蔑臣也就罢了,你毫无证据之言,污的却是陛下清誉!”
凤扶摇嗤笑一声,没有理会他,只是朝门外拍了拍手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嬷嬷被带了进来。
她佝偻着身子,脸上布满皱纹,一双眼睛却格外有神。
谢礼郡看到她的那一刻,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,猛地跌坐在地,手指颤抖着指向她,声音凄厉:
“鬼啊!鬼……你、你是鬼!”
那老嬷嬷咧嘴一笑:“老婆子我命大,没死透,谢侧君,别来无恙啊。”
凤临渊眯了眯眸子,看向她,有些不确定道:
“你是,李嬷嬷?”
李嬷嬷跪地行礼,老泪纵横:“陛下还记得老身。”
凤临渊点头:“朕记得,你是当时朕给谢侧君准备的接生嬷嬷。”
李嬷嬷擦了把眼泪,跪在女帝面前,将当年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十五年前谢礼郡临盆那夜,产下的是一名男婴。
可谢礼郡为了固宠,便跟谢舒然暗中密谋,将谢家刚出生三日的女婴与其调换。
事后,所有经手的接生嬷嬷和宫女都被灭了口。
她命大,被扔进枯井后被人救起,从此隐姓埋名,苟活至今。
凤临渊听完,面色铁青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,双手紧紧攥着龙椅的扶手,指节泛白。
她看着谢礼郡,目光中满是失望与痛楚。
“原来梓渝才是朕的孩子。”
“你骗了朕二十年。”
谢礼郡瘫在地上,泪流满面,双手紧紧攥着女帝的衣摆,哭喊求饶:
“陛下……陛下,侍身不是有意欺骗你的!侍身是为了您的宠爱啊陛下!”
“陛下……”
凤临渊闭了闭眼,声音冰冷:
“谢礼郡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