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忙单膝跪地请罪:“正君恕罪,属下……”
“无碍,起来吧。”
上官蕴之的视线越过青舞,朝她身后望了望,没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人,便收回了视线。
“殿下呢?”
青舞起身,咬了咬唇,有些为难说道:
“殿下留在云神医那处了。”
上官蕴之一听这话,立马急切的追问:“殿下可是身体不适?她怎么了?我去看看!”
“殿下她……她、”
青舞咬了咬唇,真不想告诉上官蕴之这个残忍的真相,毕竟他是一个难得好正君,从不苛责下人,脾气又温和。
可不说不行,总不能让正君去三人行吧。
她蚊子哼哼般的低声回道:“殿下她睡了……”
睡了?
殿下自然不可能一个人睡了。
那跟谁睡了,自然不言而喻。
上官蕴之袖下的手,猛地攥紧,心里酸胀酸胀的,他声音低沉的回道:
“我知道了。”
青舞都能听出他话里的落寞与心酸。
上官蕴之沉默片刻,这才继续说道:
“殿下肌肤娇嫩,你待会儿把库房的蚕丝被给药庐那边送一套过去。”
“殿下爱干净,热水也要备上,换洗的中衣早些送去,还有……”
“算了,我亲自去备吧。”
他说着说着,又觉得不放心,干脆转身自己去备那些东西。
青舞跟在他身后,不由得轻声感叹道:“难怪殿下曾说,上官公子有容人之度,乃最是最好的正君人选。”
上官蕴之脚下一顿,苦笑一声:“是吗?”
哪有什么容人之度,只不过因着妻主喜欢,便强装大度,扮演好那个不争不抢的正君而已。
谁能接受自己的妻主,心里揣着别人呢?
他又不是圣人。
青舞听着他话间的苦味儿,只低低应了一声是,便再也没有说话了。
上官蕴之亲自准备了一堆要用的东西,他看着那堆东西,微微一笑。
“东西太多,你拿不下,我帮你送过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青舞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,何必呢。
二人走到药圃时,那房间里的灯还亮着在。
上官蕴之将东西放下后,却并未立即离开,而是站在院门口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他刚准备离开,便看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