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扶摇没有停下。
她像是完全听不到他的话,追着他的唇又吻了上来,紧接着手下用力,扯开了他那件已经被汗湿透的白色背心,贴了上去。
云栖鹤的心神在那一瞬间狠狠一荡,像是有烟花在脑海中炸开一般。
那双胡乱揉捏的手,已经……,让他猛地瞪大了双眼。
不行!
若真由她这么下去不制止,便真的一发不可收拾了。
云栖鹤猛地咬了她一口,趁她吃痛的瞬间,然后抬起手,将银针精准地扎入凤扶摇的后颈。
凤扶摇的身体猛地一僵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,整个人软绵绵地倒下来,伏在他胸口,彻底晕了过去。
云栖鹤躺在地上,仰面望着房梁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心跳快得像是要破膛而出。
差一点,他就被她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,吃干抹净了。
过了一会儿。
云栖鹤才撑着地面缓缓坐起身来,小心翼翼地将凤扶摇横抱起来,走进里屋,把她安置在床上。
他坐在床边,平复了一会儿呼吸,才伸出手指搭上她的脉搏。
脉象波动不堪,又乱又急,像是有某种东西在体内横冲直撞,随时都要破开血管冲出来一般。
云栖鹤面色一沉,当机立断取出银针,在她十指尖处各刺了一针,放出少量暗红色的血。
乌黑的血珠从针孔涌出,过了片刻,她的脉象才渐渐平息了一些,不再像方才那般狂乱。
他收回手,看着面色苍白,眉心紧皱的人,低声自语了一句:
“这便是你曾说的,一个与生死有关,匪夷所思,缠人至深的,其脉象、症状、发作规律,皆不合常理的瘾症吗?”
凭心而论。
云栖鹤行医至今,从未遇到过凤扶摇这样的状况。
他低头瞥了一眼自己,仍是难受至极,这才起身走到屏风后,掏出银针,对着穴位扎了进去。
他看着她的脸,突然一阵难熬的颤栗袭来,这才堪堪松了一口气。
随即,简单的擦洗了一下后,换上了一身干净舒爽的衣裳,去查看那蒸煮的药材。
果不其然。
火候大了,一锅上等的药材全都废了。
若是从前,云栖鹤定然要狠狠的惋惜一阵的,可现在他蹲在药渣前,脑子里却是一片混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