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栖鹤打开门出来,到院子里拿了一个什么东西。
云栖鹤瞥了上官蕴之一眼,没跟他打招呼,本就不熟,没有打招呼的必要。
上官蕴之原本也没打算说话,毕竟这个时候,说什么都很尴尬。
可当他看清云栖鹤手上拿的药杵时,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道:
“云神医,妻主身子娇嫩,你别弄伤了她……”
云栖鹤皱眉看向上官蕴之,随后又把视线挪到自己手中的药杵上,突然就明白了他说的什么意思。
明明自己只是那拿药杵碾磨药材,却被那人这样臆想。
他低斥一句:“下流!”便转身进了屋内。
上官蕴之抿了唇,难道是自己误会了?
可方才,他明明看到了他脖颈上的痕迹……
兴许……
只是某种趣味儿被撞破了,而感到羞耻吧。
半个时辰后。
屋内熄了灯,上官蕴之也叹了一口气,提着灯笼离开了药圃,院外的小七差点等的原地睡着了。
青舞又等了一会儿,这才蹑手蹑脚的推开偏房的窗户,瞧着那边彻底熄了灯,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,给坐在椅子上守夜的童参披了一件衣裳,然后才悄无声息的离开了。
客栈里。
月华眉头紧皱,嘴里喃喃自语说着什么,似乎是在做噩梦。
青舞见状,连忙轻轻拍了拍他的脸:“月华,月华……你醒醒,醒醒……”
“啊——”
月华猛地坐起身,满头是汗。
他喘着气,双目无神,待两息后,喘匀了气视线这才重新聚焦起来。
“青舞姐姐?”
“是我,”青舞点点头:“你做噩梦了吗?”
“青舞姐姐……”
月华瘪了瘪嘴,一声哭起来,扑进青舞的怀里。
“我、我梦见哥哥死了……他浑身是血,好可怕……好可怕……”
“别怕,梦都是相反的。”
青舞拍了拍他的背,“你哥哥说不定在哪个地方,已经重新开始了生活。”
“会吗?”
“一定会的。”
月华搂着青舞的腰,哭的肩膀一颤颤的,原本就穿的中衣,此刻也已经滑落,露出白皙的肩头。
在月光的照耀下,显得有几分诱人。
青舞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自言自语道:“月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