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,门缝朝向走廊尽头那扇封闭的铁门。
安卿鱼用笔在记录卡上画出门牌、颜色和方向。
医生站在旁边。
“你觉得这是巧合?”
“顺序重复了三次。”
“谁排的?”
安卿鱼笔尖一顿。
“先确定规则,再找操作者。”
记录卡边缘渗出一小点水,沿着他画出的斜线向下滑。
他又补了一句:餐桌位置疑似早有规划。
梦里的长桌上,最后一口汤被吴老狗喝完。
蓝色餐牌亮了一下,第二把椅子往后收回半寸。
墙上的黑字变成了新的提示。
【用餐结束,请将餐牌留在胸前。】
布拉基捏着红牌起身。
“我吃完了。”
“还不能走。”林七夜说,“餐牌要先登记离席。”
“吃饭也要登记,走路也要登记?”
“这是病院。”
“病院很忙。”
“所以更要按顺序。”
布拉基只好坐回去。
姜沐黎在门外纸上写下三行字:红牌已用,蓝牌已用,黄牌仍在。
小黑忽然停在桌尾。
它盯着那把空椅子,耳朵向后压低。
椅面上多了一张餐牌。
牌子是黑边,正面写着四个小字。
待登记。
姜沐黎站起身,灰门在她身后轻轻响了一声。
林七夜转过头。
“谁放的?”
没人回答。
黑边餐牌的背面慢慢浮出一道未完成的门缝,门缝里透出极细的水光。
空椅子自行转正,正对长桌。
桌布上的热气一起朝它聚拢。
布拉基握紧红牌。
“它要吃什么?”
姜沐黎看着那张牌,没有走近。
“先等它登记。”
长桌下方传来三下轻响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林七夜低头看向地面。
灰门外,姜沐黎也抬起头。
那张空白登记纸上,第一行字自行浮了出来。
姓名:
笔尖停在冒号后面,迟迟没有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