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的口子。
他举着那只鲜血淋漓的手又凑了过来。
“现在破了……”他咬着下唇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砸,“流血了,姐姐别赶我走……”
“你神经病啊!”
桑酒酒一把攥住他的手腕,把那只沾满砂石和血丝的手扯离地面。
“没受伤就给自己生造一个?你这苦肉计还带现场施工的?”她用力甩开他的手,眼里的火星子直冒。
为了争宠陷害别人,被拆穿了还要玩自残逼她心软。
这哪里是七岁半的受惊儿童,这根本就是个满肚子坏水的小疯子!
“滚回去!要发疯滚回去发,别在车库里给我丢人现眼!”
桑酒酒懒得再看那副装出来的可怜相,踩着高跟鞋直奔电梯。
身后,贺祁耷拉着脑袋,一声不吭地跟上。
踏入阴影的半步里,他低垂的眉眼敛去了水汽。
温如故想凭一张图把人抢走?简直做梦。
苦肉计拆穿了又怎样,小酒终究舍不得把他扔在车库里喝风。
回到江景大平层。
玄关门一关,贺祁熟练地走到茶几旁,屈膝跪在地毯上。
他把那只蹭破皮的左手举在胸前,仰着脸等发落。
桑酒酒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,把包扔在沙发上。
“自己去拿创可贴对付一下,别把血滴在地毯上。”
她冷着脸丢下一句。
“然后滚回客卧睡觉,没我的允许,以后一步都不许上二楼!”
贺祁捧着流血的手背,乖乖点头,一声没吭。
桑酒酒踩着木台阶上了二楼,径直进了洗手间,反手落锁。
她双手撑着大理石台面,看着镜子里眼角泛红的自己,长长呼出一口浊气。
那混蛋在车库里发疯自残的样子,生生把她的思路搅得稀烂。
兜里的手机震动,桑酒酒甩掉手上的水珠,滑开屏幕,温如故的号码跳了出来。
电话接通。
“酒酒,到家了吗?”
温如故的嗓音透过听筒,不疾不徐。
“学长,截图我看到了。”桑酒酒抹了一把脸。
“这狗东西的确是装的,手背连块皮都没红,全是演给我看的。”
“酒酒,一个能利用烫伤来阻断你跟别人交流的人,绝不是毫无城府。更何况,桑家和贺家在商场上多年死敌,他现在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