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34;里,最关键的一条其实是连晋本人——嬴政要看看封眠咒印的效果,这交付连晋的命令,才是真正的戏肉。
查恶行、述始末,不过是顺手挂上去的幌子。
但李爱不知内情,只当是天大的恩典。
现在,也就谷筒还算是一脸羡慕嫉妒。
他不是县尉,没有随葛源一起前往咸阳诛杀叛逆的权力;更不是李爱,凭着一封向咸阳询问造纸技术来源的奏书,就得了大王的印象。
他估计在大王的印象里,既没有印象,也没有用处。
好消息是——大王还不知道自己在昨晚的失分之处,不然……
他正胡思乱想着,内侍的下一道命令突然在耳边炸开:
"王令:原县丞谷筒,现暂任废丘守一职,打理好废丘民生,勿使黔首惊慌,让废丘宁定。"
谷筒猛地抬头,脑子里"嗡"地一声。
废丘……守?
他反应了半拍,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,以饱满的情绪向王驾大礼参拜:
"微臣谢大王超擢!"
他心里激荡得厉害。
废丘守,代理县令——虽然比正式县令低,也不允许接触县廷兵事,但过了这道坎,下次就是一县之长,或者一县之令了!
这比他半辈子熬上计、熬考评快得多。
可下一刻,他忽然觉得不对劲。
废丘……守?
废丘不是有正牌县令吗?
他怯生生地抬起头,看向韩沥。
韩沥不为所动,站在那儿,像没听见似的。
谷筒心里咯噔一下。
好在下一刻,内侍的命令就解了他的疑惑:
"王令:废丘令韩沥,暂且免职候命,随王驾一起前往咸阳,供王参赞知画。"
啊——竟然是免职候命。
谷筒先是一惊,随即恍然。
免职候命,不是因为韩沥有罪,而是让他暂时不束缚在废丘一地,跟着大王一起前往咸阳,作为近臣参赞谋划啊!
这是天大的殊荣啊。
谷筒偷偷看了韩沥一眼,却见韩沥只是特别无所谓地微微躬身:
"臣遵旨。"
就这?
你有点热情好不好!谷筒心里嘀咕道。
他哪里知道,韩沥等这"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