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在手里掂了掂,又揣了回去。
“他问我。那孩子路上知不知道秋收已经完了。”
“我说不知道。”
“他说不知道好。”
“他还问了别的没有?”
“没有。他就问了这一句。”
温则鸣把两样东西摆到台子中间。父母那份笔录,申领表。他把笔录翻到第一页,手指压在一行上。
“十来年前,秋后走的。”
他把申领表挪过来,右下角那个日子朝上。
“这张表是那年三月办下来的。”
李扬把两张各看了一遍。
“早了小半年。”
“先办的证,后走的人。”
窗户外头天黑下来了。
温则鸣想的是,这张表要是再晚两年办,那个所柜台上摆的就是板子,不是纸。
板子上留不下这一栏。
傅雪蘅走到窗户跟前,站了一会儿才转回身。
“发协查。”
苏晓棠翻开本子。
“查找对象那一栏。”
“写下落不明人员。”
“不写身份不明?”
“他有名字。”
苏晓棠把这五个字写下来。
“姓名那一栏呢?”
“郭金贵。”
苏晓棠的笔还没有落下去正想开口问。
傅雪蘅把大衣从椅背上取下来。
“今天起不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