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址上那两位老人昨天做了笔录,血也比过了。你跟他们没有血缘关系。”
雷国胜的眼睛晃动斜下扭了一下脖子。
“今天上午移送了。三个人的卷都送。”
苏晓棠把笔尖落回纸上抬头点他。
“你也在里头。”
“写的什么名字?”
韩东升把本子翻过去。
“郭金贵。后头缀三个字,系自报。”
雷国胜的两只手在膝盖上收了一下。
把头低下去。
“我不认得字。”
四点二十,市局。
那三箱上午就走了。留底的目录和台账摊在台子上,回执压在最上头。
李扬把回执抄进台账,封口一条一条抹平。
“上回那三箱是韩队自己贴的。他贴完还拿尺子量。”李扬说。
他把盒子摞到柜子那头。台子上空出一块地方。
李扬把移送目录翻过来。
“开棺那一份下来了。”
“他松口了?”
“移送单子一出来,他就不得这么刚了。”
“有用没有?”
李扬把那一沓翻到底。
“勘验笔录,照片编号,见证人签字。当天那些东西我们自己都有。”
傅雪蘅在那一行后头画了一道。
“齐了就行。”
苏晓棠没有把目录合上。她把礼拜三那张调卷单抽出来,跟这一份的回执并到一处。
温则鸣走过来看了一眼,一句话没说。
傅雪蘅把那两张收进自己那个本子里。
五点整,林之遥打电话过来找傅雪蘅。
傅雪蘅拿着话筒站在台子那一头,说了不到十句,挂了。
“卷收了。”
“她说什么了。”
“她说起诉书上姓名那一栏,照我们写的抄。”
温则鸣从台子那头看过来。
“郭金贵,系自报。”
李扬把笔停住了。
“判决书上也是这三个字。”
苏晓棠站在那块空地方跟前。
“辛立本那一份也走了。”
“一起走了。”
五点二十,郑海峰从郭老爷子那边回来了,鞋帮上一层干土。
他把外套搭在椅背上,没有坐。
“怎么样?”苏晓棠问。
“我跟他说了。十九号那天夜里,他儿子是往家赶的。”
屋里没有人接这一句。
“他坐在门槛上,坐了好一会儿。”
郑海峰把烟盒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