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礼拜不是送过一回。”
“送过。回的是习惯像,不能定。”
苏晓棠把那一沓抽出来摞在旁边。
“他人事档案上签的是雷国胜。委托书上是孙有仓。”
“字都不一样,比不实。”
温则鸣把申领表压在最上头。
“这一张上头就是那三个字。”
送检委托填到鉴定人那一栏,温则鸣推给傅雪蘅。傅雪蘅签完推了回去。
十点二十,包所的电话进来。
“东西收着了没有?”
“收着了。”
“笔录是我做的,两页。他们答一句我记一句。”
苏晓棠握着笔等他往下说。
“有一样笔录上没写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我问完出的门。他娘追到院门口,问我是不是找着了。”
那头风声盖过人声。
“我说还没有。她就转身回去了。”
苏晓棠把这几句编了号。
“包所,这一句我记进情况说明。”
“记吧。”
挂完电话。李扬把那两页从头念到底。
人现在在哪儿,只知道十来年前跟人出去打工,往后没回来过。谁带他走的,记不清了。
哪一年走的,也是不清哪个月了,是秋后。补办身份证那一趟谁去办的,也忘记了。
户口本早先在家里放着,后来就没见着了。
第二页底下就是签名。
苏晓棠把本子往前推了半寸。
“一个儿子十来年没消息,问了半天,啥都不知道。”
十一点整,实验室的回执到了。
亲缘比对,排除。
“他不姓郭。”李扬说。
傅雪蘅把回执放下闭眼想了想。
“报捕那一栏还写是郭金贵,备注系自报。”
下午两点,看守所。
韩东升中午才从检察院回来,饭是在车上吃的。
他把三样东西摆到桌子中间。申领表的复印件,人像比对的回执,实验室那张回执。
摆完他把手收回来,没有说话。雷国胜坐着,两只手放在膝盖上。
韩东升把手指压在底下那一栏上。
“申领人这三个字,跟三年前那三张委托书上的签名,今天送文检了。”
“我不认得字。”
韩东升盯着他把笔搁下。
“郭金贵这三个字,你从哪儿来的。”
对面还是不说话。
“外省你身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