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店包间一回。就他一个人。"
"那两个字你从哪儿听来的?"
"长途站那一回。他站起来接了个电话,嘴里带出来的。"
"他说的什么?"
辛立本摇了摇头。
"我只听清那两个字。后头他把电话拿远了。"
"你怎么知道说的是个人?"
"他那个语气,是跟人回话的语气。"
韩东升把笔尖按在纸上,没有继续写。
"所以你没见过掌柜。"
"没见过。"
"你上个月跟我说见过三回。"
"是我往上加的。"
屋里静了一会儿。
"为什么加。"
"我要是说我只听见过,你们一定不会拿我当回事。"
辛立本把眼镜拿起来又放下。
"我那时候要的不是从宽。我要你们把辛怡看住。我得给你们一样够分量的东西。"
韩东升把笔尖从纸上抬起来。
"你知道这句话说出来是什么后果。"
"知道。"
"前头那些笔录,得逐份核。"
"我知道。可我要是不说,你们一直照着那三回去找,就一直找不着。"
苏晓棠把上个月那几页翻过来又翻过去。半个多月的卷里,那两个字是头一回找到的称呼,当时她在本子上专门画了个框。现在这个框要跟着一份说明重走一遍程序,谁签的字、哪一天补的、补的哪几行,一样也少不了。
四点半,市局。
技术室的窗子开着一条缝,风从缝里灌进来,台面上那几张纸压着才不飞。
温则鸣把五张体检件的复印件在台灯底下又并了一遍,从头看到尾,才封进袋子。
送检目的那一格他写了两行:五份体检表填写笔迹同一性检验;与惠民健康体检中心三年前登记本笔迹比对。
这一份是给文检的,他自己出不了意见,只能送。
"礼拜四能回话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