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看他们排到几号。"
李扬把移送卷的目录摞在桌子这一头。
"五起并案,还牵着庆源那一起。这一卷要一次做齐。"
傅雪蘅问缺哪些。他把目录翻过来,指头压在中间几行上。
"三年前那一批原始卷宗。开棺的现场记录、当年那份尸表、几份走访。"
三年前那一批,一直在市局档案室。
傅雪蘅把目录接过去看了一遍。
"明天一早去调。"
"调卷得有人签批。"
"市局刑侦这边分管的。"李扬说,"卷在人家柜子里,得人家点头。"
傅雪蘅把目录放下。
"晓棠明天自己去送,别让人代。"
"留个底。谁签的字、几点签的,都记上。"
苏晓棠把笔停下了。
"记这个做什么?"
"记了不吃亏。"
五点,技术室。灯还没开,屋里已经暗下来了。
周正堂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把老花镜往上推了推。
"章启维认了没有?"
"认了工号,没认字。"
"往下呢?"
"要文检。"
周正堂在门框上敲了两下。
"你那份鉴定书,末一栏是谁签。"
温则鸣没有立刻答。
"我签不了。"
"我知道你签不了。我问的是谁签。"
"这一份是送出去的,人家那边签。"
老头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。
走到走廊那一头又停了一下。
"我那份交接清单,内勤催了五回。你什么时候有空,帮我把柜子里那些编个号。"
"您怎么不叫小李。"
"小李编的号我看不懂。"
温则鸣把封好的袋子往台子里头挪了挪。
"等这个案子完了来。"
十一月十五号,早上八点四十。
调卷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