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"好的。"
电话挂了。
李扬把本子转过来给苏晓棠看,三条一条一条编了号。
"这三样,一样也不能少。"傅雪蘅说。"口头的进不了卷。"
"讯问室里那个人。"傅雪蘅说。"一夜之间能把律师请到所里去,没那么简单。"
她没有再往下说。
"念到二年级,坐不住。"傅雪蘅把这一句念了一遍。
"证是真的。人不是。"韩东升说。
"报捕怎么写。"李扬问,"姓名那一栏还写郭金贵?"
"照自报写。后头缀三个字,系自报。"
"那羁押期限呢。"
"身份查不清,期限就不起算。"
屋里又静了下来。
"那就是说,时间得由着我们了。"李扬拍了一下手。
"他自己知道这一条吗。"苏晓棠问。
"他今天上午问的就是这个。"
韩东升把本子合上。
"他不说,我们就查不清。查不清,日子就不起算。"
"这一条对他有什么好处?"李扬说。
"我不知道。"
韩东升站起来,把椅子推回台子底下。
"礼拜五夜里,他问拘留证上姓名那一栏写的什么。今天问批捕报上去了没有。"
窗外天还亮着。台子上那张回执压在两张指纹卡片底下,最上头一行印着姓名:郭金贵。
今天上午在讯问室里,他一直咬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