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的傅雪蘅。"
"您好,傅队。"
"我们这儿在押一个人,拿的就是这张证。号是真的,人像跟库里那张也比中了。"她把话说得很慢,"可是他不肯讲自己是谁。"
那头没有立刻接话。
"我需要你们这几天帮忙做三件事。"傅雪蘅说。
"第一,找到他父母,做一份询问笔录。问清楚人现在在哪儿,多久没有音信,补办身份证那一趟是谁去办的。"
"能做。"
"第二,把补办那一次的申领材料调出来。申领表上有照片,有签名。原件别动,翻拍件盖章寄过来。"
李扬把这两条一条一条记下来。
"第三,他们家里有没有报过失踪,查一查你们所的底档。"
那头这一次停得久了些。
"这一条不用查。"
包所的声音离话筒近了些。
"我在这个所干了十九年,报失踪的卷子都在我柜子里。"
"没有他。"
台子这一头没有人出声。李扬把笔搁在那一行上,没有往下写。
傅雪蘅把手按在台沿上。
"那这个人,你有印象没有。"
"有印象。"
那头传来翻纸的声音,翻了两下,停了。
"那家的孩子,生下来脑子就不济。念到二年级就不念了,坐不住。"
"十来年前跟人出去打工,往后没回来过。"
苏晓棠的笔在纸上停了一下。
"家里还有什么人。"
"爹娘都在。"包所说。"听说每年过年,还给他留一副碗筷。"
屋里静了几秒。
"包所。这三样最快什么时候能到。"
"笔录明天下午能做完。申领材料在县局档案室,礼拜一才有人。"包所说。"我尽量礼拜二寄出去。"
"我们出协作函,今天就发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