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之后,直接去了陆清言的诊所。
“望舒来啦。”
季望舒来的次数多了,和陆清言的特助关系搞得还不错,“陆医生还有一会儿,他给你点了小蛋糕。”
“我不明白!我真的不明白,我牺牲了我全部的人生,都是为了她,她到底有什么资格不想活?你说话啊,你说妈妈到底做错了什么,你要这么折磨我!!”
季望舒还没开口,就听到远处的诊室里,传来女人歇斯底里的哭声。
她下意识往那边看了一眼。
特助赶忙带季望舒去了休息室。
“那个病人才八岁,不知道你关注古典乐相关不,是个很有名的钢琴神童,听说刚会坐就会弹琴了。”特助给季望舒倒了一杯热的玫瑰茶,“她第一次找陆医生看诊,还是在柏林时,不到七岁,好几次寻死……”
季望舒的心,一下揪了起来。
特助没再多说。
但季望舒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。
往往心理疾病重的孩子,都有病得更重的家长。
陆清言隔了好一会儿才过来。
“手怎么了?”季望舒抬眼,就看到陆清言的手背有一道血痕。
“没事,小孩子激动的时候抓到一下,用酒精擦过了。”陆清言坐下来,“不是说不让你等吗?饭菜都该冷了……”
“没有,保着温的。”
季望舒其实很担心。
陆清言看着一切正常,但季望舒很清楚,他还没迈过那道遗憾的坎儿。
这样的陆清言,每天面对着,一群心理状况更糟糕负面的病人……对他真的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