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病了?”谢无隅轻抚季望舒的脸颊,垂眸看她,轻轻问道,“是因为吓到了,应激所以……”
季望舒觉得好烦。
她不想回答,不想和谢无隅讨论,是不是发病,又为什么发病。
有什么区别?
没什么区别的。
她又吻了上去,堵住了谢无隅没说完的话。
谢无隅说过,季望舒缠人得很。
上了床,她什么哄人的话都敢说。
季望舒有什么办法?
哄人的话说尽了,谢无隅还是要坚守他道德标兵的底线。
“咱们都做到这样了,有什么区别?”又一次被谢无隅摁住胡作非为的手,季望舒用她湿润得一塌糊涂的双眸望着谢无隅,哀怨又可怜的控诉,“谢无隅,你行行好,让我吃饱一回,一回就行!”
有了一回,底线不就破了?
还能没有第二回?第三回?无数回?
“胡说。”谢无隅把人抱起来,摁在怀里,埋首在她脖颈间,手在她后背安抚,“你哪次没够?季望舒,少没良心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季望舒蹬腿,想挣开谢无隅的怀抱,谢无隅腾出一只手,摁在她大腿上,不让她动弹,季望舒又咬到他肩上。
谢无隅掌心贴在季望舒的后心,埋首更深,但一点要挣扎意思也没有。
季望舒没咬太狠,咬完,又主动亲过齿痕。
“谢无隅,吃空气吃到饱,和吃肉吃到饱能一样么?你明明懂,你就是欺负人!”季望舒哽咽着控诉。
谢无隅太香了!
她看得到,摸得到,但只能望梅止渴?
毫无天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