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该这样。
正要说开玩笑的,把手收回来。
谢无隅看她一眼,冲她掌心,轻轻呼出一口气来:“几岁了,还信这个?”
季望舒怔怔的看着。
掌心不疼了,有些痒。
心好似被一双无形的大手,攥住了。
她隐约觉察到什么。
她蜷缩手指,将手收回了心口。
短暂平复之后,她神色一如平时:“你不信,你吹什么?”
谢无隅无语笑了。
“好了,和你确认完,我该去找陈思她们了。”季望舒说着,冲谢无隅动了动手指,“走了!”
谢无隅眸光微沉。
季望舒似乎……有些恐慌?
为什么恐慌?
是后知后觉,他手段残忍,是个可怕的人吗?
可他这次已经做得很温和了。
季望舒朝门口走。
右手捏成拳头,依旧抵着心口。
“季望舒。”忽然,谢无隅叫了她一声。
季望舒回头:“怎么了?”
“还会带我出去玩么?”谢无隅问。
季望舒一愣,点头:“当然,为什么不?”
他刚救她于水深火热中,她就不带他出去玩了,她是什么忘恩负义白眼狼?
“好。”谢无隅肩膀微微松下,“你去吧。”
季望舒点点头,手放到门把手上,却始终摁不下去。
好奇怪。
明明陈思她们在等,她不觉得自己发病了。
可她,为什么不想离开谢无隅呢?
“你怎么了?”谢无隅的脚步声靠近过来。
季望舒又吞咽了一下。
她有点渴。
是了,早餐后破事一堆,她一口水都没喝。
亚市炎热,渴很正常。
“季望舒?”谢无隅走到了她身后。
季望舒闭了闭眼。
今天这顿午饭,没得吃了。
不对……
是她得吃独食。
季望舒转过身去,手在背后,将门反锁了,然后上前踮脚,双手攀上谢无隅的肩膀,唇吻上了谢无隅的唇。
她弄不清楚的事情太多了。
姥姥从前和她说过,人活着,不是每一件事都得弄明白。
比如,为什么她比哥哥姐姐小,为什么不是她当大姐姐。
比如,姐姐说她占有欲太强,占有欲是什么呢?强是一个好词,为什么占有欲不可以强呢?
比如……
明明没发病,她在渴望谢无隅什么?
答案不重要。
谢无隅赋予了她,想要他就要的权利。
她现在想要,就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