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放在了季望舒的腰上,维持住了她摇摇欲坠的重心。
这一口咬得,不如那天在酒吧,咬虎口那一口用力。
她发病,没有力气。
都没见血,她就脱力,趴伏在他肩上,喃喃骂了句:“谢无隅最坏!”
谢无隅没说话。
隔了片刻,怀里的人慢慢松弛下来,呼吸也逐渐均匀。
她居然就这么在一个最坏的人的怀里,睡着了。
谢无隅半晌没动。
天快亮的时候,谢无隅确认季望舒退烧了,才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进了浴室,冷水哗啦啦的放了小一个小时。
谢无隅今天还有工作,睡是不可能睡了,换了身衣服,直接出了门。
季望舒是被电话惊醒的。
电话是陈思的,她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九点了!
还好今天没什么重要的工作!
“组长,你怎么还没到?”陈思有些担心,市区早上发生了连环车祸。
“昨晚发烧了,吃了药一下睡死了过去。”季望舒起床,这才发现,自己身上穿着一件陌生外套。
昨晚的记忆,朦胧的在脑海里回闪。
之前几次,她发病的确也是发病,但神志还算清晰。
昨晚神志都是模糊的。
“感冒了么?要不要我给你请假?”
“不用,已经好了,我收拾一下马上去公司。”
“行,你开车小心一点,早上盘山北路发生了连环事故,可吓人了!”
盘山北路?
那不就是下山之后,去市区的主干道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