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进他的脖颈间,鼻尖轻轻的蹭着他:“谢无隅,你多留几件外套给我好不好?”
她低低的哀求着。
谢无隅呼吸乱了一息,慢慢沉下去。
所以,是因为他拿走了那件破外套?
谢无隅扫了一眼,地上的碎片,抱着季望舒,离开了这个危险地带。
“药箱在你房间?里面有烫伤药么?”
季望舒点点头。
湿热的呼吸,喷薄在谢无隅的脖颈间。
她模糊的看到,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。
季望舒抬手,指尖轻轻压在了谢无隅喉结上。
谢无隅将她扔到了床上。
季望舒晕得更厉害了。
谢无隅看了她一眼,她蜷缩成了一团,背对着他,露出了白皙又脆弱的脖颈。
谢无隅脱下外套,扔在了季望舒身上,将她遮挡得严严实实。
药箱就在身后。
谢无隅过去找烫伤药。
翻动几下之后,谢无隅的神色,更加冷成了冰坨子。
药箱不大,但什么药都有。
季望舒整理得整整齐齐,还贴上了小便签。
他很快找到了用掉一半的烫伤膏。
回到床畔,他半蹲下来,将季望舒的手扯了出来。
“疼……”
季望舒委屈的哼了一声,带着一些哭腔。
谢无隅没说话,但上药的动作轻了又轻。
季望舒低烧没退。
谢无隅不敢给她乱用药,只好去吧台,把她刚刚要冲泡的退烧药,给她冲泡好拿回来。
这么短短的功夫,季望舒已经迷糊的穿上了他的外套。
外套被她弄得有些皱。
“喝了。”
谢无隅把药递过去。
季望舒睁眼,漂亮的眼睛完全不对焦,失神的看着谢无隅。
谢无隅:“……”
他想,他应该把药放下,把门关上回去睡觉,低烧烧不死人。
可最后……
谢无隅坐到季望舒的床上,将她扶了起来,哄着她一小口一小口,喝完了一整杯的退烧药。
季望舒喝完最后一口,眼尾红透了。
谢无隅看着,大拇指指腹,轻轻将她嘴角的药液拭去,低声说了句:“真可怜。”
他说完。
季望舒的脸颊,蹭到了他的掌心。
“多给我一些你的外套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谢无隅回。
季望舒蹙眉,眼里笼起雾气,又娇又凶的看了他一眼,忽然抱住他,张口咬在了他的肩上。
谢无隅颤了一下。
手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