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的事,只会有我们三个知道,到时候你们离婚了,我们就结婚。”
季望舒听笑了。
“谢无隅答应?”
“他说看你。”
贺淮南想了想,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:“望舒,只要你答应,以后我每天都会让你抱……五分钟,但只是抱,你不能越界!”
季望舒看向自信的贺淮南。
她笑得更厉害了。
季望舒想起来,她刚刚得病的时候。
一开始她以为,多靠近贺淮南,她就会好过一些。
可很快,季望舒发现没用。
她以为,没用是因为贺淮南对她的抵触。
好在病情在药物作用下,还算平稳,一直到大半个月前。
工作原因,她去了一间私人会所见客户。
因为服务生失误。
她走错了包间,里面人的样子,她都没来得及看清,只看到一双手,和一双黑色西裤裹着的长腿。
那之后。
那双手,侵入了她的大脑,控制着她的幻想。
她的病情开始加重。
而直到刚刚,她才知道,那双折磨了她大半个月的手的主人,叫谢无隅。
很遗憾。
贺淮南从来没在她的餐单上。
“望舒,桑桑前几天因为这件事,吞药进了医院洗胃,你欠她的,帮她一次,就算两清了!你放心,只是扯个结婚证而已,其他的还和从前一样,你还住我家,和谢无隅不会有交集!”
“好啊。”
贺淮南还想继续劝说。
忽然一愣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好,人命重要。”季望舒轻抚了一下,被水打湿的头发,“不过你知道的,我情绪不稳定,反复无常,为了保险起见……”
季望舒看了一眼时间。
下午两点十六分。
“民政局还在上班,你朋友现在能去领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