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。
贺淮南看过她吃药,知道她平时吃药的量。
“怎么吃这么多?”贺淮南蹙起眉头。
简悦和他说过,季望舒吃得药,是有副作用的。
“因为某个人,病情加重了。”季望舒不冷不热道。
贺淮南:“……”
“你就这么喜欢我?”贺淮南沉声问。
“你拿我当赌注,爷爷奶奶知道吗?”季望舒问。
一句话,让贺淮南对她刚生出的担心和怜爱,消失殆尽。
“季望舒,你除了告状还会什么?四年前,明明是你害得桑桑也被绑架,那次绑架她伤了脊椎,再也不能跳舞了,她原本可以成为最年轻的首席,是你欠她的!可因为你,奶奶错怪桑桑,再也不让她登贺家的门!”
贺淮南又在翻旧账。
可季望舒已经解释到厌倦了。
“贺淮南,这么爱你的心肝桑桑,这么厌恶我,你怎么不退了我们的婚约,干脆和她在一起呢?”季望舒不耐的问。
这药根本没什么用。
只能让她恢复理智,可她的需求没有得到解决。
这把火,在身体里烧的前所未有的烈。
她和贺淮南说着话。
脑海里,都是那双手,比起过去的大半个月,现在还多了真实的触感。
滚烫的、灼人的。
“季望舒,你又在胡说八道,别那么龌龊,我和桑桑是打小一起长大的兄弟!”
人得不到满足,就会暴躁。
贺淮南的声音,变得异常聒噪,让人厌烦。
“够了!”季望舒只想快点离开,回到家去,把自己泡进冷水里,“让开,我要回家了!”
“望舒!”
贺淮南挡住季望舒的路。
季望舒不耐的抬眼。
“赌注是玩笑,但有件事我需要你帮忙。”贺淮南认真道,“桑桑家里动了,要把桑桑嫁给谢无隅的心思,谢无隅你不认识,他是明昇谢董的长子,却是私生子。他人不错,就是很爱玩,且玩得很花,桑桑怕他,不想嫁给他。”
“谢无隅?”季望舒眼里聚焦了一些光,“刚刚那个男人?”
“是。”贺淮南看她难受,迟疑了一瞬,走近了两步,“我和谢无隅关系不错,他也不想联姻,所以……望舒,我要你和他假结婚,等桑桑找到心仪的结婚对象,你们再离婚。”
贺淮南语气温柔了几分:“我们的婚约依旧在,你们结